空间站的舱门敞开着,视线推进,游走过白钢的墙壁,一盒咖啡色的磁带迎面飘来。越来越近,直到能数清一圈圈的黑磁胶纹。转头探向舷窗,一缕金光正擦过半球状的地平线。23岁的占善凯窝在一个巨蛋形的座椅里,完全沉浸在“宇宙之旅”中。